• [英译]但那是很久很久以前了(FrancisxArthur)+后记 - [泼茶]

    2009/11/0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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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http://arashinovel.blogbus.com/logs/50446402.html

    超有爱的一篇文,不过我个人翻译能力实在有限TAT.....从题目就可以看出来。
    简直翻得我五脏俱焚。
    所以各位大人如果有能力的话建议看英文版,对这个翻译有什么意见和建议请不吝赐教我谢谢您了TUT

    Special thanks to: Chaos    serene玥 angelx

    *作者是插入语与连接符爱好者,所以标点符号和断句相当一部分根据中文行文进行了修改。
    *文中以斜体出现的文字是原文中用法文写成的内容。
    *文中以加粗出现的文字是原文中用斜体强调的内容。

    授权书
    [quote]You have received a private message from:
    Name: sky tulips
    Thank you so much for your kind words about my story - I'm glad you enjoyedit so much. :)
    It's completely fine for you to translate this and share it! Wow - I'mcompletely flattered you'd think to do such a thing. Let me know how it goesand thanks again![/quote]

    原文地址:http://www.fanfiction.net/s/5420856/1/But_that_was_several_lifetimes_ago




    But that was several lifetimes ago

    author/sky tulips

    致 亲爱的英格兰

    我开始追忆以前的日子。有时候我感到时光匆匆而过,但某些发生在很久很久以前的事在我的记忆里却变得越发鲜明。你还记得我们第一次在一起喝酒的时候么?在你更年轻点儿的时候,你对酒量的控制比现在——如果你现在真的能控制了的话——还糟糕。我耐心地劝你尝一尝白葡萄酒,但你粗鲁地为了红葡萄酒骂开了,碰也不肯碰那瓶白色的。结果我只好勉强点了瓶玫瑰色①的。然而,你,拉着脸,嚎啕着紧紧握住你那一大杯淡啤酒,好像全世界除了氧气以外再也没有比那更棒的东西。真有趣,我想,第一次看到你醉成那样——直到你拒绝我把你送回家,并且坚称你自己可以舒舒服服地走回去——说得好听一点,当你摔倒在地,把脸磕在人行道上,鼻血喷涌着流进排水道的时候,看上去可真是啊。面对你那愚蠢的醉态我无可奈何,只好把你扛到我的肩上,另一只手摇摇晃晃地拎着那瓶瑰红色的酒。当我们瘫倒在你家地板上的时候,那瓶酒洒了,溢在地毯上到处都是。我还能想起那个时候你在酒醉中喃喃自语说,那看起来就像寒冬里从树丛里流淌出的朝霞——玫瑰色、明亮而又富有渲染力。我很惊诧,亚瑟,你竟然能在如此粗俗无知的同时又能在最怪异的时候说出这样极富诗意的话来——虽然让你学好法语倒是花了一番功夫。不过那也是很久很久以前了,而且,那是另一个故事了。

    怀恋往事是多么美好啊,亲爱的,除了你又得因此而责骂我了。

    你的,弗朗西斯

    ①玫瑰色葡萄酒:Pink wine=Rosé wine,或译桃红葡萄酒,葡萄酒的一种,颜色介于红酒(Red wine)与白酒(White wine)之间。




    致 曾被称为法兰西的 弱智:

    我,正如你所说的,强烈谴责你这种愚蠢而又感伤的废话——那里面至少有一半全都是胡说!最首先,我当然会喝醉,多谢你了。第二,我没有脸朝着路边摔下去——流鼻血只是因为我过敏,所以在你写这些“追忆”或者什么屁给我的时候最好先搞清楚你所谓“血淋淋的事实”②。另外,我记得那瓶弄脏我地毯的该死的酒,我崭新的,我得特别指出,奶油色的地毯。我的确了地毯,我告诉你,我本该让你来付这笔账的,没教养的混蛋。还有我记得把那些污渍比喻成什么荒谬的“寒冬的朝霞”——这一听就是你那种娘娘腔粗制滥造的垃圾。

    而且,我必须得说——你想起的这都是些什么无聊透顶的东西!你应该想起点辛酸的往事或者其他比较有意义的事情,弗朗西斯,不过正如我所料,你狗嘴里吐不出象牙。好了,我可是很忙的,就此打住——还有你最好不要再写信来教我你那愚蠢的法语了因为我一点也不想听!

    致以亲切的问候,亚瑟

    ②“血淋淋的事实”:原文是bloody facts,此处似有双关意。bloody既可以指“流血的”(指亚瑟的鼻血),也可以是一个加强厌恶语气的词(如“你他妈所谓的事实”)。




    致 挚爱的亚瑟

    我很抱歉,我没想到任何一种形式的过敏竟能引起一个人鼻腔如此大量的喷血,或者在头上肿起这么大一个包。我么,也许,是没受过这方面的教育,又或者,正像你可能会说的那样,亲爱的,“一派胡言”。而且——原谅我的无礼,但我拒绝为那块地毯买单,亚瑟。一方面,那是好几百年以前的事了,另一方面,那是我有生以来见过的最丑的一块地毯,因此我拒绝为它付一分钱。

    如果你觉得我想起来的这些不能让你满意,我由衷期待你能想出些更好的。

    此致,弗朗西斯




    致 可能会读到的 白痴:

    我根本不会因为你这样说而感到荣幸好吗!

    就我所记得的,我也许该举个显而易见的例子来迎合你。你刚从海峡那边渡过来,我们盘着腿坐在堤岸上晒太阳。我记得是夏天。也许是八月。你在夸夸其谈。我听着。“听我说,”你把手垫在脖子后面,说道,“听我说,然后我会教你点有用的东西。”

    这就是……我能记起来的了。我能记起来的就这些。就这些。

    亚瑟




    哦,亚瑟:

    你太狡猾了,这不可能是你记起的全部。

    我想谈谈那些我们还不能沟通的年代。我一直试着教你我的语言,而你又特别顽固。一开始你没办法卷起舌头来进行元音的转换,还无论如何也找不到重音。学习的艺术在你身上毫无体现,你年纪太小了,我想——又或者,你的本性就是那么骄傲而不耐烦。也许我也是——不过那是很久很久以前了,我料想有什么已经发生了改变。但还有一些东西是不变的。

    我的意思是,那时你的法语一塌糊涂,每次我跟你说“je t'aime”③的时候你总会理解错误,以为我在辱骂你,然后告诉我“操你自己去”——还记得那些日子吗?我们之间就该这样。你会对我吐唾沫、发出嘘声甚至跟我吵起来,而我只是一遍又一遍地说着“je t'aime”。你的回应如此冷漠,因为你不明白。无论如何,正如我所说的,有些东西不会改变,而你还是会对我劈头盖脸地骂“操你妈”。但我了解你,亚瑟,至少我自认为我了解。

    Je t'aime.

    弗朗西斯

    ③Je t'aime:我爱你。




    致 弗朗西斯:

    我不认为我说的是“操你自己去”。我更喜欢叫你“没用又恶心的混蛋”,我想是这样——或者,当然,更糟糕一点的称呼。不过正如你所说的,的确有一段愚蠢的“很久很久以前”,光是回想起来我就心力交瘁。不过既然你提起来了……

    我想起来了。我们坐在海峡边上。早晨,中午,夜晚。一切都毫无变化。太阳白晃晃地沉进水里,折射出像万花筒的碎片一样的光。你会无休无止地谈论你的文化,吟诵诗歌,还让我跟着你一起念。在你教我的时候会不经意地碰到我的脸或者手,然后我就开始小声地咒骂你。但你总是坐在那儿,微笑着,好像我并不曾把你当做世界上最坏的家伙来对待。你迎着海面扬起头,微笑着。有时候我想是得好好考虑一下究竟是什么真正启发了我——你的微笑,我现在意识到,大概是因为那时候你以为我那些琐屑的咒骂的意思是“我爱你”,或者是在赞美海平线上落日四散的光晕。只是,那是太久太久以前了,我也没办法浪漫地去回忆它。我也很确定当时它们并没有给我产生什么长远的影响。事实上,在我的记忆里,它们已经有点模糊不清了。

    我只记得那时混进我鞋子里的沙子和碎石,我舌头上打转的几个外语单词和我脸上的晒红。太烦人了。我闷闷不乐了好几天。

    致以亲切的问候,亚瑟




    致 亲爱的英格兰

    好吧。至少你现在承认了。

    尽管有语言障碍,但我们也试过其他的交流方式。有时候,你洗完澡,头发变成了暗淡的金棕色的时候,你会允许我碰触它们。我记得我帮你梳头——金色的、精巧纤细的发丝让我觉得似乎我也在摆弄你那些愚蠢可笑的刺绣。你坐在那儿。我总是愉悦地看着你映在镜中的容颜。你说得对——你的面颊是如此……饱受阳光的宠爱,我更愿意这样形容④。对我的说法你总会板着脸,撅起嘴来。你注视着你左边可能存在的精灵,耳际还挂着水珠。你本可以像拍苍蝇一样把我赶出去的,不是吗?但你并没有——我想,所传达的意味远比语言更丰富。

    爱你,弗朗西斯

    ④你说得对……这样形容:饱受阳光的宠爱(sun-kissed)是自造的形容词,本意是“被阳光亲吻的”。此处似是回应上文亚瑟提到脸上的晒红(sunburn)。




    亲爱的弗朗西斯:

    我们还会打架。别忘了我们打的那些架,弗朗西斯。有的时候可能会持续一整天——用棍子,石块,刀剑或者拳头。我记得我可能有点玩过了,激动地抽着你想要把你赶回海的那边去。虽然没成功,但你还是在海岸上昏了过去。我以前从来没承认过,不过我的确很喜欢你的血液渗入海中的景象——浓重的血红打着旋儿消融在蔚蓝里。那血液仿佛烟雾弥漫,激增的肾上腺素使我头晕目眩,身侧的双手握成拳状,指节上沾满了你的鲜血。你的太阳穴上还有一道深深的伤口。“该死,”——你会这么骂道,抱怨着你伤口里的盐分,然后用一块上好的丝绸擦拭那些又长又深的伤口。碰到它们的时候你会倒吸一口冷气。

    不过——不过那是很久以前了,你知道的。我的意思是,上个礼拜我在超市里揍了你一拳,当你企图在那里偷袭我——我仍然很反感这些,顺便一说——的时候,你的血液喷薄而出,我却愚蠢地感到了一丝担心。虽然后来我轻描淡写地抹掉了血迹,好像那不是我干的一样。事情改变的方式可真有趣,对吧?

    你的,亚瑟
    P.S.如果你再敢侮辱我的刺绣我就用针刺瞎你眼睛。到时候我们就知道谁才真正可笑了。




    亚瑟,我亲爱的

    我当然记得我们打的架了。完全坦白地说,我认为其实我们对彼此的殴打比对彼此的爱慕更深重。我试着浪漫一些,亚瑟。还记得那些便笺吗?数不清的、潦草地写满了法语的便笺,你可能无论如何都读不懂。我记得你曾经醉醺醺地承认过,即使读不懂你还是整日整日地看着它们。
    那些是信,亚瑟。当然,你肯定发现了。除了一个出色的写信者,我什么也不是。你该把它们找出来。你肯定会激烈地否认你留着它们,但我也无比确信你肯定留着。从头开始读它们。

    我试着浪漫一些。我想我可能有些操之过急。记得你终于肯尝试白葡萄酒的那个夜晚吗?虽然你颇不情愿,但它仍然偷走了你的贵族们的心。我并不想谈那么深,但我们已在记忆的幽径里前行过远,到了它最丑恶的居所。多么显而易见——我不能一直不予承认,不是吗

    弗朗西斯




    弗朗西斯:

    别那么戏剧化。那并不是那么丑恶的回忆。正相反,关于它,我甚至记得一些美好的东西。

    比如,我们头上闪烁的灿烂星光——好像是被什么不可见的东西编织得无比壮丽一样。事后想起来,那大概不是什么不可见的东西,而只是白葡萄酒和外在空间的小小诡计。我能记起葡萄酒的味道——也能记起来它让我的牙齿酥麻,四肢虚软。然后我们就到了会弄疼的那个阶段,我想。你进来了。我你那么做了。接着你低下头,看到了地上的血迹。我们正透过粘着的唇舌喘息着,我的指甲深深地嵌进了你的肩膀里。然后你说,“我弄伤你了,”而我清楚地记得我说“没关系——”,虽然我不是很肯定它到底有没有关系。接着你说,“——有关系。我弄伤你了。我不想弄伤你的。”

    那个时候星光透过窗户撒在我们身上。尽管我们之间有那么多征战与痛楚,但你仍然介意。你介意的,对吧?我记得那是个刺骨寒冷的夜。你呼出的气息转瞬间就凝成了白霜,我不太肯定那是葡萄酒还是你的介意。然后你呕吐起来,掩盖了地上的斑驳血迹。接着你伏在我身上,向我道歉——你的歉意,至少为我,治愈了所有的伤痛。

    我们好一阵子都没再做那样的事了。但那也是好他妈几辈子前的事了弗朗西斯,不过我现在觉得那也挺不错的——一点伤痛。

    你永远的,亚瑟




    英格兰

    我总是很介意。虽然我很不愿意承认,但是当我穿过海峡看到你蔑视地站在对岸的时候,我就知道你会把我的世界弄得一团糟。我现在居然能够这样,不是挖苦或者羞愧,而是坦白又诡异地承认了。

    我想你总是在以一种连你自己也不能理解的深仇憎恨着我,但我同时也认为我们爱着对方——以一种也许会永远牵动着我内心的方式。甚至现在我也能感受得到——碧波万顷的海峡上粼粼闪耀的汹涌浪花,就是爱情不可言喻的光芒,我这样确信着。慢慢地学习、咀嚼着对方的语言,在艳阳当空的时候为你梳理金黄色的头发。你温柔却吝啬地给我几个贞洁的轻吻,或者尖声咒骂着我直到小脸涨得通红或找到了短棍之类的武器把我痛揍一顿。直到今天,我们仍将有无数“很久很久”要一起度过。你会用你的绣花针来戳我,或是用这样长年的通信来纵容我的感性,我知道这些全都是——也将永远是——我们的爱情的,不可言喻的光芒。

    致以永恒的爱,弗朗西斯




    “你不认为哥哥我的信简直是最高的艺术吗?”

    亚瑟整个人从椅子上跳起来,扭曲地半张着嘴。皱巴巴的信纸被攥在拳头里,粉红色的心跳砰砰作响——惟独不想被弗朗西斯看到。

    “怎么,英格兰,哥哥我看见的那是你眼中一粒晶莹的泪珠吗?最近的那封信就这么感人?老实说,被哥哥我华丽的言辞所感动,就如同被哥哥我华丽的登场所折服一样,完全没问题哟?”弗朗西斯自然地坐在了亚瑟刚刚空出的椅子上。

    “它们更像是恶心又自大的胡说八道,弗朗西斯。老实说,我知道你很享受这种华而不实又自以为浪漫的废话不过这个实在是——”亚瑟开始盘算把这该死的信撕个粉碎。

    “你明白的,我的意思,”弗朗西斯真诚地叙说着,挑起眉看着亚瑟紧握的拳头,“所以你别那么用力地捏着那封宝贵的信。我试了好几次才把它给写好,我想那些深情的词句现在已经在你那粗笨的脑子里穿梭了吧,亲爱的,不过——”

    亚瑟把揉成一团的信纸砸在了弗朗西斯的头上,同时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冲出了房间。

    “哦!你是要我帮你裱起来吗?”弗朗西斯在后面喊道,“你直说就行了啊!”

    =END=

    ※因为译者个人的私心上一段对话全都加上了“哥哥我”。(喂

    补充一下作者姑娘是亚瑟家的。哦太贴切了不是吗。TwT

     

    ===========
    我翻得鸡血死了。
    最开始翻的时候正好在听Keren Ann的《Not going anywhere》,法语歌手的首张英语专辑什么的!NOT GOING ANYWHERE什么的!(虽然歌词本身并不甜蜜
    哪里也不去什么的!留在你身边什么的!LIFETIMES AGO什么的!!
    工口组拯救世界呜呜呜呜啊啊啊啊!

    忍不住想说一个囧事。上礼拜看到有人用In the end来写法英,我就也想去找点歌来写呗?然后我就想到了GN'R那首Used to love her。
    I used to love her, but I have to kill her.
    ……可悲伤了了对吗,“我曾经深爱她,却不得不杀死她”,整个都特别法贞。
    但是我的记忆告诉我这歌的调子很微妙,我还一厢情愿地觉得“啊一定是法叔用欢快的节奏强作笑颜来掩盖内心的悲痛”?然后我就....重新认真听了一遍然后上网一查然后我就觉得哦干这个歌词可真他妈........法毛的贞它好像写的是一只狗!?
    我就悲伤了。特别特别悲伤。干你啊法叔。(其实应该干阿尔?

    跑题了= =
    一直跟作者姑娘E-MAIL来往着,翻译了一些LP上的评论给她,顺便也问了问那边CP的情况。
    她说F&E在那边很popular!我就很开心!然后三行之后她说不过A&E更popular!..............TAT。
    想要跟她保持联系...唔,我会尽量的。在为数不多的跟亚瑟家人打交道的经验里,觉得吧人家虽然是自己觉得或者被欧陆觉得很reserve,但是跟王耀家的reserve比起来还远远未够班!所以只要我像法叔一样热情就一定没问题!吧!(你个头

    ======
    对FE这一对我真是....喜欢得不得了。
    上个礼拜开始看BBC的A history of Britain,看到它的EP2叫做“Conquest!”的时候我突然就胃一疼(....)。诺曼征服是1066年,这样大略地算一算,他们俩也可以算是“九百年前就想掐死你了!”的关系XDDD
    一直觉得相爱相杀是恋爱的最佳模式,甜蜜蜜什么的一直接受不来(例如独伊和北欧),不知道是哪种形式的心理变态.....爱和恨,总有一根线是连着我们的吧。如果热情冷却了,那么就冷吧冷吧,结成冰与仇恨来贯穿你....这样的想法我真的没问题吗等等!

    以下有雷,三观扭曲,无逻辑瞎掰

    对我个人而言,最重要的不是彼此之间是“什么”感情,而是的确“存在着”某一种感情。那一种感情必须要强烈到致死的地步,或是死则同穴那样深沉的爱,或是玉石俱焚那样强烈的恨。
    果然还是因为世界上不存在这样的爱情吧?人类之间的话?
    真的要生要死,无非是局限在你我几个恩怨的小圈子里。
    但是国家就完全不一样。

    斯/大/林同志有一句名言:一个人的死亡是一个悲剧,而百万人的死亡只是统计数字而已。
    只有国家有这样的能力,或者说君主,一种自以为是的柏拉图式的philosopher king,有能力以绝对无上的权威将这一切施加给她治下的子民。被屠戮的三千世界之鸦,直至身体被碾碎也没有人告诉它们,因为我啊,想要挽留我的爱人,所以你们这些清晨歌唱的鸟儿都去死吧。
    百年战争打了一百年,人民哭了一百年。在黑死病流行的年代,只是因为贵族间的利欲相争,使两个国家都陷入了无边的深渊。可是他们只是统计数字,没有人会在意。
    为了得到你。
    付出任何代价,与全世界为敌,杀死自己,什么都可以。

    其实拿别国的历史来YY很不好。以我的立场我就绝对说不出,本田菊爱王耀爱到要死了,爱到他划破王耀的脊梁,一脚踩着他骄傲的头颅一脚踏在他暗红色的土地上。
    1800万死,1700万伤,共计3500万——这只是统计数字——这样的话我说不出口。
    所以拟人什么的某些程度上,的确是一种轻描淡写的逃避。
    但是我自己,需要这种逃避。我要避开某些不能见光的东西。

    我被路德家的那种——我知道那是错误的——但是我还是得说,我被那样极端而变态的民口族主口义感动着。还有露家。
    整齐而骄傲的军靴,弗里茨老爹所发明的这种步伐——被称为“普鲁士式”,后来则是“苏式”——走过勃兰登堡门,走过克里姆林宫。
    这是一种最原始的崇拜,最愚蠢的服从。
    我却被这种野蛮给感动了,我不想承认,可是我的确是,简直是生理性地被折服了。
    我觉得这一定是从刀耕火种茹毛饮血的时代传下来的隐疾,它让我对死者同情的眼泪化成甘露去滋养一种对绝对权力罪恶的好感,对战争年代一种该死的向往。

    所以拟人吧拟人吧!
    屠城不过是拔掉你一撮胡渣,没有人受伤没有人死去,恋人们永远不分开,母亲不会因为噩梦惊醒。
    凡尔登绞肉机是什么?那一定是亚瑟企图做出好吃的晚饭的愚蠢发明吧。
    没有什么比这些更适合我。
    我得承认,我对他们并不是单纯对人物性格的喜爱。
    因为他们被赐予的不仅仅是弗朗西斯和亚瑟这样的名字,还有大西洋上的三个岛屿和一块六边形的土地。
    隐藏在单方面的斗殴和桃心之外透出的血液腥臭和刀剑哀鸣。
    他们到底是国家。

    90%单纯地你来我往过家家,10%则是那不可见人的丑恶的历史。
    我心里10%的肮脏角落,所向往的10%的残忍。
    残忍的战争——和残忍的爱情。

    ===============

    我不明白我在写什么。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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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评论

  • >>ken
    是吧很萌的法英TUT
    历史什么的,不想面对(面墙

    >>大鲵
    少女嘛

    >>801
    我都射了(等等

    >>吱
    翻译什么的,对外汉你到底有多抢饭碗!
  • 我只能说……太太你还是一如既往的变态呢~(八字眉

    翻译什么的实在是很难坚持下来啊OTZ……
  • 哇塞血淋淋!一定是第一次的血弄的而不是葡萄酒吧!!=w=

    我终于知道乃在校内上为毛那么鸡动了...QAQ...我不仅鸡动了而且还硬[...]了呢~

    F&E和A&E对于我[删去]这种没节操的人[/删去]来说没什么区别...嗷~
  • 哦小面包你可是夹心儿带馅儿的呢……
  • 你這文藝兵...(有誤)
    以前也上Fanfic看點冷門的CP文...不過APH的還是第一次看,新鮮感(喂)
    這篇文它好神奇////A////
    我深深地萌了這句:“You handled your alcohol even worse when you were younger”...救命!

    A&E更popular呢...(眼神死)

    擬人是很好的逃避和偽裝...各種意義上的。
    某種OOXX我覺得頗有點兒可恥...所以很多時候我情愿那僅比比云淡風輕的你來我往親密一點而戰場相見也感受不到切肉碎骨的痛(清水的意味)